11-2、11-6，前两局砍瓜切菜。8-11、6-11，连丢两局，突然不会打了。决胜局1-5落后，又突然醒了，11-8逆转拿下。五局大战，3-2险胜法国小将卢茨。蒯曼这开门红，打得够刺激，也够吓人。看台上，王励勤和秦志戬的脸色，估计比比分还精彩。稳赢的局面打成这个熊样子，蒯曼，你到底在玩什么？

第一局11-2，第二局11-6。卢茨在蒯曼面前，就像个业余选手。正手打穿，反手压制，发球直接得分，对手毫无还手之力。这才是蒯曼。那个连续击败孙颖莎、王艺迪的蒯曼，那个技术实力与抗压能力俱佳的蒯曼。

2-0领先，所有人都以为比赛要结束了。看台上的王励勤，可能已经在想蒯曼下一轮的对手了。

第三局8-11，第四局6-11。从第三局开始，蒯曼像换了一个人。出手犹豫，失误增多，节奏全乱。那个前两局打得行云流水的蒯曼，突然消失了。

是前两局太顺了，飘了？是第三局被对手追了几分，慌了？还是觉得2-0稳了，松了？不管什么原因，结果是一样的——连丢两局，2-2，比赛被拖入决胜局。

这是世界杯，不是队内训练。对手卢茨，法国新锐，去年赢过袁嘉楠，不是来送分的。你给她一点机会，她就敢咬你一口。

决胜局开局，1-5落后。蒯曼站在场上，眼神有些茫然。看台上的王励勤，手心大概已经冒汗了。然后，她突然醒了。连追几分，咬住比分，趁着卢茨“特别想赢”的时候，抓住机会，11-8逆转拿下。

赢了，但赢得很狼狈。不是对手太强，是自己太不稳定。2-0领先能打成2-2，1-5落后能追回来。能追回来是本事，但为什么要让自己掉进坑里？

蒯曼不是没有实力。她能赢孙颖莎，能赢王艺迪，说明她的技术足够硬。但这场比赛暴露的问题，比胜利本身更值得警惕。

她到底在玩什么？ 是在玩心跳吗？2-0领先，第三局突然断电。这不是技术问题，是心态问题。觉得稳了，松了，然后就被追回来了。

她到底在玩什么？ 是在玩过山车吗？决胜局1-5落后，眼神是茫然的。不是不能追，是追的过程太惊险。如果对手再稳一点，如果运气差一点，结局可能就不一样了。

她到底在玩什么？ 是在玩火吗？世界杯小组赛，对手一个比一个强。今天能逆转卢茨，明天还能逆转更强的对手吗？